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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再次忆起你
很多个日日夜夜,我徘徊在麦田,穿梭在人群, 当我再次忆起你。
对不起,当我再次忆起你【1】
亲爱的米米:
这一次,我总算鼓起勇气提笔。
很久没有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了,这个万籁俱寂的夜晚,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在身边敲打曾经的记忆。
淅沥沥的雨声在瓦片和窗户上弹奏悲伤,就像多年前你离开后的那个夜晚,同样的寂寞夹杂空虚。
那句你曾一直念叨在嘴里的话,你说“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”。
为何在你薄唇轻吐之后,你的眼睛总是那样迷离。
岁月在安静的小河里划过一道光影,于是时光荏苒,交织进我们的梦外和梦里。
我再度回首,却发现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,那个时候我们正值年少轻狂,有着不羁,有着放浪。
只是现在,弹指而过的五年,当我们再次相见是否都会彼此讶异。
又或者我们只是像曾经那样,偶然的在街角相遇,却和以往不一样的是彼此都擦过肩去,再也没有停下来寒暄几句。
岁月把你带出我的世界,然后也让我淡忘了你,于是大家谁都没有注意到,谁曾是出现在谁生命中的谁谁谁。
米米,请允许我继续这么叫你,这又是一个下着小雨的寂静夜晚,多年前的那个你我以为自己早已忘记,可是这个清冷的夜我却又不由得想起你,原来你只是被我藏在心底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。
是不是某个寂静的夜,你也会像我这样听着淅沥沥的雨声,把思绪牵回到遥远的过去,回忆那时年少的我们充满了天真和稚气。
然后,你的眼角是否也同我这般一样,蕴满了淡淡的雾气。
米米,对不起,这是我一直没能对你说的话,它竟然在我心里藏了五年之久,久到我都快忘记生命中还出现过一个你。
时间真的是个可怕的东西,它带走了快乐,也带走了你,却把我一个人丢在寂寞的十字路口,望眼欲穿的等你。
我还记得第一次看到你时,你那清瘦的面容十足吓我一惊,但那种病态的美丽却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。
从没想过,一个女孩子竟然能消瘦成这般模样,更没想到这般的消瘦却如此美丽。
我问你说,你一天只吃两顿饭吗?你调皮地笑笑说,不,我吃五顿。
见我向你翻着白眼,你才吐吐舌头改口说,三顿。
从此,我们便天天腻在一起,一起上学,一起吃饭,一起逃课,一起跑到校外装小混混,然后再一起踏马路回家,直到十字路口,你向左我向右。
后来,在那个把自己弄的油头粉面的暴牙老师的数学课上,你传纸条说你想去麦地看拔节的麦子,你说那种感觉就像是飞出笼子的鸟,再也不用因为囚禁而烦恼。
于是那几天我们每天都溜出去,跑到学校两里外的麦田,听着风吹起麦子金色的歌曲。
你哼着不着边的调子,双手枕着头躺在麦田里,凝视天空中的朵朵浮云说,云那样的生活一定很自由,无忧无虑,也不用顾忌。
我闭着眼睛,大字形的躺开,附和你,很自由,很自由。
然后,你轻轻地靠过来,把头放在我手臂上,你说,洛洛,我们现在这样是不是很自由。
我点点头,你又说,那我们一直这样自由下去好不好,我又点点头,而你却变的很沉默很沉默。
我说,米米,你觉得女生胖点好,还是瘦点好?你轻描淡写的一句,你这样我就很喜欢,却害的我一脸窘迫和羞涩。
我们就这样躺到太阳下山,躺到蓝色的天幕泛起星光,然后又手牵手踏着马路,哼着调调回家,十字路口却依旧背对背的行走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我开始习惯每夜每夜的躺在被窝里,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,把愿望折进星星里。
看到那宝蓝色的愿望瓶,渐渐地被愿望星填满,脸上的笑容就会被光晕照成一圈又一圈的幸福,接着把自己轻轻地笼罩进去。
米米的每一个眼神,米米的每一次笑容,米米的每一滴眼泪,米米每次在我耳边叹气,然后变忧伤变难过的样子,我都深深的记在脑子里。
对不起,米米。
说好要一起自由幸福的过下去,最后却让你一个人跑到没有我的世界里。
米米,我真的不是故意,真没想到我的一个甩手会让你离去。
那天,看到你留在我抽屉里的纸条,说叫我去麦田找你,急匆匆的跑到麦田,便看到你闭眼展开双臂沐浴在阳光里,被阳光折射出小麦色肤泽的你突兀的在我心头一击,心跳再也无法平息。
突然,你跑过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,你蹭着我的头发说,洛洛我喜欢你,想和你在一起,一直在一起。
时间定格,我感受到你的心跳和我一样激烈而疯狂,这一刻我才发现,原来你的心和我的心距离竟是那么接近。
可是我却在你牵起我手的时候,头也没回的转身奔跑进风里,米米,我真的不是在逃避。
只是一个很强烈的念头,我要立刻马上把星星送给你,把我的愿望,把我的祝福一并都毫无保留的刻进你的骨髓,这样你才会永远永远的记得我,永远永远的不忘记,所以我拼命的跑在风里,却跑成了让你离开的心意。
米米,对不起,我只顾及到了自己的想法,却忘了你的感受。
当你手被我打掉的时候,当你看着我头也不回就跑掉的时候,你一定很痛很痛,痛到泪珠掉落在地上也有了碎裂的声音了吧。
有时我在想,我们那些逝去的岁月到底被藏在了哪个角落里,会不会有一天等我们回去找的时候,惊愕的发现,原来它还在原地。
当我跑到家里,再折回到麦田,终于知道,那些流走在指缝的时间,是永远无法回去的上个世纪。
你就这样消失在我的世界里,于是,我知道悲伤原来那么容易。
很多个日日夜夜,我徘徊在麦田,穿梭在人群,在把无数个和你相像的背影当成是你之后,我终于明白,你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视野里。
你带走了你的寂寞,留下了我的孤独,原来我们注定只是一个交集,来自不同的方向,然后去往不同的地方,却给彼此留下一段淡淡的回忆。
那天你一定用世界上最悲伤的眼神,看着自己喜欢的人的背影模糊在视线里,然后独自一人背上了寂寞的伤痕,再也找不到快乐的离去。
当我带着不可名状的心情,把那些折叠好的星星又一颗一颗的拆除,于是那些稚嫩的笔迹,单纯的愿望又深深地撞痛了自己。
米米的眼睛里,总有种抹不去的忧伤,轻轻地扯起洛洛的心疼,洛洛要让米米幸福下去。
今天看到米米笑的很开心,米米要像现在一样,一直开心的过下去。
米米说喜欢洛洛,其实洛洛也喜欢米米。
米米说,要和洛洛在一起,幸福的过下去。
米米说也许有一天洛洛会离开米米,又或者米米会离开洛洛,然后米米哭了,洛洛也哭了。
……
米米,不管你的记忆是否还有我,只是你一定要很幸福很幸福的过下去。
你的洛洛
弦内,弦外【2】
今生将不再见你
只为再见的
已不是你
心中的你已永不再现
再见的只是些沧桑的
日月和流年
――席慕容
午睡的阳光里,飘动着水鸟飞过的痕迹。
我坐了千年的木舟,划过沙砾烁金的丘堡,独自来寻你……
在荷花谢了的季节,船驶入了那部华丽而又艰涩的诗集,竟发现每一页都是那么地似曾相识。
一些似曾相识的人在一些似曾相识的地方做着一些似曾相识的事。
是谁,在风中拨着那忧怨的弦声?是谁,披着凄迷的面纱在竹岸桥边,朦胧中苍凉?
那些似曾相识的,是你吗我的曾经?
太过的思念,让我穿越了十几年的岁月赶来与你相遇,却发现,你竟漠然地站在风之外,和云低语。
桥边渐瘦的脚步,风中强忍的失落,在无奈中化作冷泪掷向那被橹盛满的湖水,兀自蓄着空空的等待,在孤单中故做坚强。
看不清你的表情,但可以察觉,你没有一丝怜惜。
看着我的哭泣,你说我丢失了华袍中的灵魂,所以无法共语。
灵魂?
然,我确不知道,那灵魂,那身体里最脆弱的部分,竟是我一开始就摒弃了的纯真。
船泊在古巷的桥边,听着时间的轻拢慢捻,我已忆不起纯真消逝的那段曾几何时。
晨曦中,残月中孤寂的晓风叹息着翻开沉重的纸张……
她在融融泄泄的混浊中缓慢地行走,却被暝暝地选中,坠落人间。
感觉不到原有的温暖,感觉不到原有的安全,不晓失重的身体究竟会坠落何方。
她惶恐、害怕、抓紧双手,充满本能地紧张,大声哭喊。
她没有余地选择。
人生如弦。
她在弦内活着,我在弦外看着。
人与人的关系就是这么地奇妙。
有些问题并不都能在疑惑中得到准确的答案,但它们必会在你的惊讶中一一露面。
就似她无可避免地被世俗捆绑,无可避免地认识到钻石比玻璃球贵重,无可避免地拿自己纯真的青春与世俗做着不等价交换……
弦内与弦外只隔着一条浅浅的时间的河,可就在这条浅浅的河中,隐蔽着凶恶异常的物质巨兽。
在不经意间,便已吞噬了那颗最真挚的灵魂。
终明白,心中的你已亦不再现,再见的,只会是些物质的欢声笑语,只会是些沧桑的日月流年。
我不知道失去了的,该怎么回来?只能在清醒的现实和梦幻的记忆中迷惘而徘徊。
我知道我来的地点,知道要去的目标,但却在起点到终点的寻找中迷失了方向。
四岸无人,似曾相识的许多人已销然不见,而似曾相识的门却重复地打开又关上。
寂寥的拨弦声中,微凉的指尖击碎相思;被无奈填满的词牌在幽幽的琴音下若隐若现,宣告着弦内的纯真在弦外的遗失。
尘世的记事已远,是谁坐在风中,将我缝成一叶孤舟,在清醒和梦幻放逐……
男人、女人的纠缠【3】
起初她和大多数女人一样,是个惯于纠缠的女人。
每个蛛丝马迹,都能被她纠缠得膨胀蔓延,变成一团让他解不开的乱麻。
她的纠缠令他厌烦,甚至崩溃。
他知道女人都是爱纠缠的,但不知道女人的纠缠会如此疯狂。
一开始,他还是尽量保持足够的耐心,面对她的缠磨一遍遍解释,回答她那些刁钻的、毫无意义的问题。
他记得结婚前,她在他的小屋里看书,不知怎么就翻出了大学时他和女友的合影。
他本来想把那些照片烧了,后来觉得不过是青春时代的记忆和经历,也就留了下来。
她举着照片走过来时,俨然是举着罪证的感觉。
还没等她开口,他先说了,不是都告诉你了吗?我大学时候谈过恋爱,有过女朋友,那时候又不认识你。
他这样先挡了一把,想把她的嘴堵住。
但他完全估计错了。
我知道你有过女朋友。
既然都过去了,照片为什么还存着?既然是一段经历,存着也没有什么错吧。
不是存,是珍藏,装在小盒子里,不是珍藏吗?小盒子只是便于保存而已,没什么特别的意义。
背着我,你是不是时常把照片拿出来看看?没有刻意看过。
那你再看到这个照片时,心里对她还有感觉吗?就是那种感觉?没有什么强烈的感觉。
那就是还有感觉。
当时,他们的爱情还是新鲜而且充满激情的,所以当她这样纠缠时,他虽然有些伤脑筋,但还是觉得她可爱,便一把拉过她来,用一个吻阻止她无休止的纠缠。
婚后,她从一个爱纠缠的女孩变成了一个爱纠缠的妻子。
有时他和朋友出去应酬,会先在电话里向她请假,那时她会审问个不停,一个假,没有个10分钟一刻钟的,是请不下来的。
为什么出去吃饭,他们聚会是啥由头?都有谁?有没有我认识的?你的朋友我认识好多呀,怎么会说了我也不知道?你说啊都有谁?去哪里吃啊?大概几点回来?有没有女的?他逐一回答着她的询问,一个回合下来,他只觉得累,但仍耐着性子回答到她满意为止。
但这样的纠缠,也只是个序幕,既然有序幕,就得有落幕,这一套动作都弄完整了,他才安生下来。
不管他多晚回来,她都等着他。
见他进门,眼睛便开始炯炯有神,而那时她审问的思路也异常清晰。
不是说了12点前回来吗?你看看现在几点了?打手机为什么不接?什么听不见,不是说了调在振动上嘛,在茶几上都振得玻璃砰砰响,振你的腰振你的肚皮,怎么就没感觉?你不是说张波也去了吗?他晚上打电话到家里找你,
你为什么撒谎,到底和谁去的?在外面折腾了一晚上的他很困,想快点睡觉,但就这样被她纠缠,除了硬撑着应付,他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那次,他终于发作了。
那晚,他正和朋友在包厢唱歌,声音很大。
然后朋友的手机响了,朋友表情怪异得接着电话,说,好,他在,我给他。
然后把电话递给了他。
是妻子。
她说打他电话不接,只好的到朋友的手机上。
他有什么事吗?他强压着怒火问。
没事,就是看你没接电话,以为你有什么事了,想问问你几点回来。
要是洞的话,你先睡吧。
他挂了电话,朋友一阵玩笑,老婆可真是惦记你呀,有什么秘诀让老婆这样紧张你,给我们讲讲啊。
大家善意的玩笑,却让他感觉耻辱,这样的老婆真是丢自己的面了。
那个晚上,他假借着酒劲,对她大吼着,我是个男人,有自己的生活和隐私,你不要随便干涉,你有什么权利干涉?说完他冲进客厅,使劲关上门。
是的,他厌倦了这样的纠缠。
这纠缠如同一根橡皮筋时刻拉着自己,他稍远点儿就感到那紧迫的束缚力。
这种感觉,让他厌倦和疲劳,慢慢地他开始有了逆反心理,出去应酬更频繁了。
再请假时,他由原先的小心翼翼变得理直气壮。
她纠缠的苗头刚露出来,他便死死摁下去。
说了跟朋友吃饭,朋友多了去了,我不能把每个人的名字都给说一启蒙吧,再说,说好了谁谁去,但到时候还有变化吧。
他一番冰冷的话,果真让她有些收敛。
那几点回来?她的声音也弱了些。
嘿嘿。
他暗自乐了。
还真是,人家说,婚姻就是跷跷板,你上来,她就下去,不是东风压倒西风,就是西风压倒东风。
还真没错。
几点回来,这个说不谁,谁知道临时有什么安排呢?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。
他比以前回来得更晚,她还是等着他。
为了避开她的纠缠,他每次回来只在卧室门口探下脑袋说,我这会儿睡不着,看会儿书就睡书房了。
说完,就钻进了书房。
这样的生活,让他感觉很轻松。
想出去应酬就去,回来晚了就晚了。
不再有纠缠,不再有追问,浑身都利索,要多轻松有多轻松。
再后来,他更加放松,出去应酬只发个短信回来:今晚和朋友出去吃饭。
最初妻子会立刻把电话打过来问,又要去吃饭吗?他立即不耐烦的说,不是发短信了吗?没收到吗?那还问啥。
这周都出去三次了。
妻子在电话里嘟嘟着。
好了,我挂了。
他根本不给她问下去的机会。
他彻底获得了自由,一条短信,便一切搞定,哪怕和朋友在外面彻夜狂欢,也没有心理负担。
那天,几个哥们儿约好了饭后去洗浴中城修脚,后来就都睡着了。
醒来的时候,和他一个包间的哥们儿正手忙脚乱地换衣服,手里握着电话,一副惊慌的样子不停地对他说,坏了,睡过去了,刚看手机,老婆打了8个电话,发了4条短信,我得赶紧回去。
他掏出手机来看,屏幕干净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未读信息。
那一刻,他忽然有些失落,觉得哪怕有一个未接来电,即使不是老婆的也好呀。
正想着,那个哥们的手机又响了,他听见他说着,噢,噢,我回去给你解释好吗?我马上回,现在就回。
他问,你老婆的?那人说,这大半夜的,除了老婆谁会不睡觉给你打电话关心你呀。
看着哥们儿走了,他也穿戴整齐回了家。
她已经睡着了。
他用睡书房的方法躲避她之后,她也渐渐不再等他。
他轻手轻脚站在卧室门口,听着她熟睡的呼吸声,他突然很想叫醒她,告诉她自己刚才在洗浴城睡了过去,差点就睡到天亮。
这样想着,他就坐在床边推了推她。
我回来了。
噢。
她睁开眼睛答了一句。
我今天和王勇他们去洗脚了。
噢。
差点儿还在那里睡过去。
噢,知道了。
然后她转过身去,又闭上了眼睛接着睡。
那一刻,他说不清楚心里的滋味。
酸涩难言,还有怅然和失落。
有聚会时,他又开始给她打电话,我晚上和朋友出去吃饭。
知道了。
他还想接着告诉她都有谁,但她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她不再关心这些了,他纵然想说,她也是不愿意听的。
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呢?她不是喜欢纠缠他吗?怎么现在他要讲,她都不要听了呢?玩乐时,他的心情也变了。
以前恨不能关了手机痛快喝酒,但现在总时不时把手机拿出来看一下。
每每席间有人手机响起,看一下来电说,老婆的,然后出去接电话,他就觉得那人很幸福。
有人缠着,有人惦着,自己的分量和重要性才能显现出来吧,而他不被老婆纠缠已经很久了。
这期间,他只是迫切感受着自由的幸福,却不知道,他和老婆的疏离也是随着他的自由一起到来的。
确切地说是老婆对他的疏离,那些她曾经很关心在意的问题,现在她早已放弃了。
这种放弃,也是一种感情交流的中断。
是的,当他握着手机,看着屏幕安静黯然的那一刻,他忽然想到了中断这个词。
手机就在他的手里,他却推动了老婆的信号。
他走出包厢,给老婆打了个电话。
我一会就回去,你在干嘛呢?噢,我已经睡了。
他悻悻地挂了电话,心里一片怅惘。
那时,他看见过道里一个男人捂着一只耳朵,正大专说着,我不会喝多的,我真的是和大学同学在一起,不信我可以让王凯接电话。
好吃完饭就回家,不唱歌也不洗脚,好,就11点,11点之前我保证到家好吗?他忍不住笑了。
电话的两端,一个拼命解释,一个拼命纠缠,是一种紧密的力量把这样的两个人联在了一起,系在了一起。
多好啊,一个拽,一个跑,彼此因为对方感觉到自己的存在,不空虚,不寂寞。
普通的夫妻,普通的女人,那些油烟的日子,不就是因为这些纠缠才有滋有味吗?而一个平凡的妻子,她对丈夫的那些依恋和需要,多半就用这些纠缠表达了出来。
怎么能够失去最亲密之人的纠缠呢?把纠缠剔除干净了,一个普通的男人和女人,还能有多少瓜葛呢?平凡的婚姻里,纠缠的含义就是和你在一起。
用这纠缠,让你知道我存在,让你知道我在你的生活里,你在我的日子里。
他猛然想到这个很有哲理的句子,眼睛里同时蒙上了一层薄雾。
虽然他已经失去了这亲密的纠缠,但他想从现在起,开始纠缠妻子,一直纠缠到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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